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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古籍
国学古籍
  • 北户录
      《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为《北户杂录》,撰者系段文昌之孙、段成式之子、段安节之弟,咸通年间曾于岭南供职。此书专记岭南地异物奇事,卷一主要讲动物,卷二、三讲器物、植物等,从中不仅可以了解唐代广东地区的物产,也可以得知一些生活习惯和社会风俗,如当地各种独特的食品和民间各种占卜方法。注文则疏说名词,补充书传记载。此书版本主要有明嘉靖陆楫刻《说海》本、《学海类编》本、《十万卷楼丛书》本等,《丛书集成》据《十万卷楼丛书》本排印,附校勘记。

      ○通犀

      通犀,置大雾重露下,终不沾濡。又堪辨毒药酒,药酒生沫。若贮米饲鸡,鸡见辄惊散。一呼为“骇鸡犀”。或中毒箭,刺于创中,立愈。盖犀食百毒棘刺故也。
     
      ○孔雀媒

      雷、罗数州收孔雀雏养之,使极驯扰,致于山野间,以物绊足,傍施罗网,伺野孔雀至,则倒网掩之无遗。一说孔雀不匹偶,但音影相接,便有孕,如白《乌儿》,雌雄相视则孕。或曰:“雄鸣上风,雌鸣下风,亦孕。”见《博物志》。《宋纪》曰:“孝武大明五年,有献白孔雀为瑞者。”愚按,《说文》曰:“率鸟者,系生鸟以来之,名曰‘囮,’字林音由。”今猎师有囮也。淮南万毕术曰:“鸡鸺致鸟。”注云:“取鸡鸺,折其大羽,绊其两足,以为媒。”《博物志》又云:“鸺鹠,一名鸡鸺。”
     
      ○鹧鸪

      衡州南灵鹧鸪,解岭南野葛、诸菌毒及辟温瘴,又一名“逐影”,多对啼。《广志》言:“鹧鸪鸣云,但南不北。”《古今注》云:“其鸣自呼。”《南越志》云:“其鸣自号,杜薄州食之亡厉。”惟《本草》说鸣云钩辀格磔。
     
      ○鹦鹉瘴

      广之南新勤春十州,呼为南道,多鹦鹉。凡养之俗:忌以手频触其背,犯者即多病鹊而卒,土人谓为“鹦鹉瘴”。愚亲验之。
     
      ○赤、白吉了

      晋宁有廉州民获赤、白吉了各一头,献于刺史者。其赤者,寻卒;白者久而能言。
     
      ○绯猨

      公路咸通十年往高凉,程次青山镇,其山多猨,有黄绯者,绯者绝大,毛彩殷鲜,真谓奇兽。夫猨则狙玃猱狖之类,其色多传青白元黄而已,今则岂可穷其族类与。其猨能伏鼠,多群行,猨善啼者,其音凄入肝脾。方知当一部鼓吹,岂独蛙声然哉!
     
      ○蚺蛇牙

      蚺蛇,大者长十余丈,围可七八尺,多在树上,候{鹿鱼}鹿过者,吸而吞之。至鹿消,即缠大树上。出其头角,乃不复动,夷人伺之,以竹签签杀之,取其胆也,故南裔《异物志》曰:蚺蛇,牙长六七寸,土人尤重之,云辟不祥,利远行。卖一枚,直牛数头。
     
      ○蛇红

      公路至雷州对岸,倚舟候风势,见群小儿簇二巨蛇,各长丈余,其一如孔雀尾,毛色金翠夺目。一如真红色,鲜明若血。又有十余头白蛇,前后相次。若导从,俱入一榕藤窍内,竟不复去。故知蛇有草木水土四种,其类不可穷也。又归化县有两头蛇。《南越志》云:“无毒,夷人饵之。”《兼名苑》云:“两头蛇,一名。越王约发。俗占见之不祥。”然《论衡》引楚相孙叔敖事者,何也?《会丛》又云:“浑夕之山,有蛇一首两身,名曰肥遗,见则大旱。”《管子》曰:“固水之精,名曰蟡(音威),一头两身,以其名呼之,可使取鱼鳖。”
     
      ○蛤蚧

      蛤蚧,首如蟾蜍,背绿色,上有黄斑点,若古锦文,长尺余,尾绝短,其族则守宫蜥蜴蜓蝘。多居古木窍间,自呼其名,声绝大。又有十二时,亦其类也。身大一尺,尾长于身。《传》云:“自旦至暮,变十二般色,伤人必死。”愚尝获一枚,闭于笼中玩之,止见变黄、褐、赤、黑四色。
     
      ○红蟹壳  儋州出红蟹,大小壳上多作十二点,深胭脂色,其壳与虎蟹堪作垒子。按:蟹,一名蛫(音诡)。《广雅》云:“雄曰蜋螘,雌曰搏带。”《抱朴子》又云:“山中辰日称无肠公子,蟹也。”《古今注》云:“小蟹,一名长卿。”《广志》云:“铺(音脯),小蟹,大如货钱。又蟹奴如榆荚在其腹中,生死不相离。”《山海经》载:“千里蟹”。《洞冥记》有贡百足蟹,长九尺,四螯者。今恩州又出石蟹。
     
      ○蛱蝶枝

      公路南行,历悬藤峡,维舟饮水,睹岩侧有一木树五彩,初谓丹青之树,因命僮仆采之。顷获一枝,尚缀软蝶,凡二十余个。有翠绀缕者、金眼者、丁香眼者、紫斑眼黑花者、黄白者、绯脉者、大如蝙蝠者、小如榆荚者。愚因登岸视,乃知木叶化焉,是知蝶生江南,柑橘树蠹变为蛱蝶。鸟足之叶为蝴蝶,皆造化使然,非虚语也云。《会要》:大食国西邻大海,尝遣人乘船,经八年未极西岸,中有一方石。石上有树,干赤叶青,树生小儿,长六七寸,见人皆笑,动其手脚,若著树枝。其使摘取一枝,小儿即死。《异苑》:太元中,汝南人入山伐木,见一竹,中央蛇形已成,上枝叶如故。吴郡桐庐民尝伐余遗竹,一宿见雉头颈尽就,身犹未化,此亦竹为蛇,蛇为雉也。
     
      ○红蝙蝠

      红蝙蝠出陇州,皆深红色,惟翼脉浅黑,多双伏红蕉花间,采者若获其一,则一不去,南人收为媚药。王子年《拾遗》云:“有五色蝙蝠。”《异物志》:“蛙虱鱼因风入空木,而化为蝙蝠。”《灵枝图说》曰:“蝙蝠,服之寿万岁。”又《媚药》载:“软金鸟辟寒,金龙子、布穀脚胫骨、鹊脑、砂挼茎草、芍草、左行草,独未见录红蝙蝠处,岂阙载乎!又有无风独摇草,男女带之相媚。”又《陈藏器》云:“榼子蔓生取子中仁,带子衣,令人有媚,多迷人。”
     
      ○金龟子

      金龟,甲虫也。五六月生于草蔓上,大于榆荚。细视其金帖龟子,行则成双,其虫死,金色随灭,如萤光也。南人收以养粉,云与养粉相宜。
     
      ○乳穴鱼  全义之西南有山,曰盘龙山。有乳洞,乳洞有金沙龙盘鱼,皆四足,修尾丹腹,状若守宫,游泳水滨,人莫敢犯。按:《御览》云:“龙蟠山有石洞,洞中小水有四足鱼,皆如龙形,人杀之即风雨也。”然《唐韵》云:“鳎鱼各四足。”《山海经》云:“人鱼如《鱼帝》(音啼)鱼四脚,出丹洛二水,有鲵大者谓之虾。”(音啼)《尔雅》注:“鲵似鲇,四足,声似小儿,但未见言其可致风雨耳。”公路因思《道书》说,五头鱼、三足麂,皆神化所致,不可以类而推也。若以鱼之异者,则沣水之鱼名朱鳖,六足有珠。又历涧潭,有五色鱼。又丹水出丹鱼,割肉以涂足下,则可步履水上。又朔法师云:“鮆(音此)鱼,一首十身。”《博物志》云:“金鱼脑中有麸金,出功婆塞江。”又吴王食脍有余,弃江中为鱼,今名吴王鲙,余者长数寸。又《魏武四时食制》曰:“望鱼侧如刀,可以割草出。豫章白发鱼,戴发形如妇人,白肥无鳞,出滇池。”又郭延生《述证记》曰:“城阳县南,尧母庆都墓庙前一池,鱼头间有印文,谓之印颊鱼。非告祠者,捕不得。”又《临海异物志》云:“《鱼展》鱼如指,长七八寸,但有脊骨,曝作烛,极有光明。”又比目鱼,一名鲽(音榻),一名《鱼兼》。沈怀远《南越志》谓之“板鱼”,亦曰“左介”。“介”亦作“魪”。《吴都赋》云:“双则比目,片则土余。”《异物志》:“南方镜鱼,圆如镜也。”又《异苑》云:“《鱼臽》(音陷)鱼,凡诸鱼欲产,《鱼舀》鱼辄以头冲其腹,世谓众鱼之生母。”又《临海水土异物志》:“鹿鱼头上有两角,如鹿。”又云:“鲮(闾蒸反)鱼,腹背有刺,如三角菱。”又《神异经》:“黄公鱼,长七八尺,状如醴鱼,以乌梅二(□三)七鱼煮之即熟,食之无鲠。”
     
      ○鱼种

      南海诸郡人,至八九月,于池塘间采鱼子,著草上,悬于灶烟上,至二月春雷发时,却收草浸于池塘间,旬月内如虾蟆子状,鬻于市,号“鱼种”,育池塘间,一年内可供口腹也。愚按:陶朱公《养鱼经》曰:“朱公谓威王治生之法有五,水畜第一。”水畜,鱼也。又拂林国有羊羔生于土中,然其脐与地连,割之则死。惟人著甲走马击鼓骇之,其羔惊鸣而脐绝,便逐草矣。《博物志》云:“取其鳖,剉如棋,捣赤苋汁,和令厚以茅包之,六月中,投于池泽间,经旬,脔脔成鳖也。”
     
      ○水母

      水母,一名蚱,一名石镜,南人治而食之。云性热,偏疗河鱼疾也。
     
      ○蚊母扇

      端新州有鸟,类青鲵,而嘴大,常在池塘间捕鱼而食,每作一声,则有蚊子群出其口。按:《小雅》曰:“颠鸟,似鸟而大。”《广志》云:“蚊母,此鸟吐出蚊也。土人云:“其翅堪为扇,惟辟蚊子。”与《陈藏器》说同。又云:“塞北有虻母草,岭南虻母木。”《南越志》云:“古度树一呼那子,南人号曰柁(日亚反),不华而实,实从木皮中出,如缀珠珰,其实大如樱桃,黄即可食,过则实中化蛾飞出,亦有为蚊子者。”
     
      ○蛾毛被  鹅毛被,邕之南有酋豪,多熟鹅毛为被,如稻畦衲之,其温软不下绵絮也。
     
      ○红虾杯  红虾出潮州、潘州、南邑县,大者长二尺,土人多理为杯。王子年《拾遗》云:“大虾长一尺,须可为簪。”《洞冥记》载“须杖”。《兼名苑》云:“广州献虾头杯,简文将盛酒,无故自跃,乃不复用。”愚又按《毛诗义》:“具大者有一尺六七寸”,今九真、交趾以为杯盘,实奇物也。
     
      ○鸡毛笔

      番禺诸郡多以青羊毫为笔,韶州择鸡毛为笔,亦有圆如锥,方如凿,可抄写细字者。昔溪源有鸭毛笔,以山鸡毛、雀雉毛间之,五色可爱。笔有丰狐之毫(博子云,汉末笔)、虎仆之毛(《博物》似豹毛可为策)、蚼蛉鼠毛(《广志》可以为笔)、鼠须(均州出)、羖□羊毛(邛州取掖族毛)、麝毛、狸毛(郑庆云,狸毛笔)、鹿毛、马毛、羊须(陶隐居烧丹封鼎,际用羊须笔)、胎发(姬以小儿发为笔,郑庆云,斋祭酒常用之)、龙筋(《拾遗记》)为之,然未若兔毫。
     
      ○鸡卵卜

      雝州之南有善行术者,取鸡卵墨画,祝而煮之,剖为二片,以验其黄,然后决嫌疑,定祸福,言如响答,据此乃古法也。《神仙传》曰:“人有病,就茅君请福,煮鸡子十枚,以内帐中。须臾,茅君掷出,中无黄者,病多愈;有黄者,不愈,常以此为候。”愚又见卜者流杂书传:虎卜、紫姑卜、牛蹄卜、灼骨卜、鸟卜,虽不法于蓍龟,亦有可称者。
     
      ○鸡骨卜

      南方逐除夜及将发船,皆杀鸡,择骨为卜,传古法也。卜占即以肉祠船神,呼为“孟公孟姥”,其来尚矣。按:《梁简文船神记》云:“船神名冯耳。”《五行书云》:“下船三拜,三呼其名,除百忌,又呼为‘孟公孟姥’。”刘思真云:“元冥为水官,死为水神,冥、孟声相似。”又云:“孟公,父名帻,母名衣,孟姥父名板,母云履。”或云:“冥父冥姥,固元冥也。”
     
      ○象鼻炙

      广之属城循州、雷州,皆产黑象,牙小而红,土人捕之,争食其鼻,云肥脆偏堪为炙。愚按:象有十二肉,《陈藏器》云:“惟鼻是其本肉,诸即杂肉。”梁翔法师云:“象,一名伽那。”古训云:“象孕子,五岁始生。”
     
      ○鹅毛脡

      恩州出鹅毛脡,乃盐藏,其味绝美,其细如针。郭义恭云:“小鱼一斤千头,未之过也。”
     
      ○桄榔炙

      桄榔茎叶与波斯枣、古散(古散堪为柱杖)、椰子、槟榔小异,其木如莎树皮,酿木皮出面可食。《洛阳伽蓝记》云:“昭仪寺有酒树面木,”得非桄榔乎!其心为炙,滋腴极美。
     
      ○红盐

      恩州有盐场,色如绛雪,验之即由煎时染成,差可爱也。郑公虔云:“琴湖池桃花盐,色如桃花,随月盈缩,在张掖西北。”按:盐有赤盐、紫盐、黑盐、青盐、黄盐,亦有如虎、如印、如伞、如石、如水精状者。
     
      ○米饼

      广州南尚米饼,合生熟粉为之,白薄而软。按:刘孝威谢官赐交州米饼四百屈,详其言,屈岂今之数乎!且前朝短书杂说,有呼食为头(晋元帝谢赐功德净馔一头,又谢赍功德食一头,又刘孝威谢赐果食一头),以鱼为《西乙》(梁科律生鱼若干斗),茗为薄为夹(温贡茗二百尺薄,又梁科律薄茗千夹云云),笔为双、为床、为枝(《搜神记》:益州西神祠祈祷者,持一双笔。南朝呼笔四管为一床。梁简文帝答书云:乍置笔床,又云:写书笔一枝一万字),墨为螺、为丸、为枚(陆云以兄送墨二螺。梁科律御墨一量十二丸。蔡质《汉官仪》曰:“尚书令仆丞郎月赐险麋大墨一枚,小墨一枚。”),纸为番,锦为两(王佐云,币锦二两),衣为裁(陆饼谢安城王楚、越衣二裁,沈约有谢葛衫裁也),袈裟为缘(简文帝云,蒙惠袈裟一缘),奴为头(简文帝书言安城王饷胡子一头),麝为子,蜡为饼(麝香如干子,蜡如干饼,齐建武四年事),槟榔为口,胡桃为子(陆饼谢安咸王赐槟榔一千口,并胡桃一千子)。其事不可备论。
     
      ○睡菜

      睡菜,五六月生田塘中,叶类茨菰,根如藕梢,土人采根为盐菹。或云,食之好睡。郭子横云:五味草,食之,不使人睡,亦名却睡草。
     
      ○水韭

      水韭生于池塘中,叶似韭,得非龙爪薤乎!《字林》云:“莶(音□),水中野韭也。”又荶(音吟),见《字林》,似蒜生水中。
     
      ○蕹菜

      蕹菜,叶如柳,三月生。《陈藏器》云:“主解胡蔓草毒,胡蔓即野葛也。”愚按:广之菜有掉(辛叶也)、东风(味如酥,香气似马兰)、蕊(音蕺,蜀人所谓菹香)、芍(音晶,凫茈苗也。)之类,无足奇者。《吴志》:孙皓时,有荬(音买)菜。晋安帝义熙二年,有苦荬菜,生扬州。国初,建达国献佛士菜,泥婆国献波棱菜。
     
      ○斑皮竹筍  湘源县,十二月食斑皮竹筍,诸筍无以及之。《吴录》云:“马援至荔浦,见冬筍,名曰苞筍。”《博物志》曰:“斑皮竹,尧女以涕挥竹,竹尽斑也。”《尔雅》曰:“筍,竹之萌。”《说文》曰:“筍,竹胎。《诗疏义》:“筍,皆四月生,巴竹筍生八月,篃(音媚)竹筍冬夏生。”《永嘉记》:“含堕竹筍,六月生。”愚按:《山海经》:“竹生花,其年便枯,六十年一易,根必结实而枯死,实落土复生,六年还成町也。”《竹谱》曰:“{纣}必六十年复,亦六年是也。南中有以竹为刀错子者,如少钝,复以浆水洗之,如初。”《广州记》云:“石林竹劲利,削为刀,切截象皮,如截草也。”愚闻,贞元五年番禺有海户,犯盐禁,避罪罗浮山,入至第十二岭,遇巨竹百丈万竿。竹围二十一尺,有三十九节,节长二丈,海户因破之为篾,会罢吏捕逐,遂挈而归。时人有获一篾,以为奇货,后献于刺史李复。复命陆子羽图而记之。许氏《说文》有长节竹,谓之{公},得非罗浮山龙钟之义乎!
     
      ○无核荔枝  南方果之美者,有荔枝。梧州火山者,夏初先熟而味少劣,其高潘者最佳,五六月方熟,有无核类,鸡卵大者,其肪莹白,不减水精,性热,液甘,乃奇实也。
     
      ○变柑

      新州出变柑,有苞大于升者,且皮薄如洞庭之橘,余柑之所弗及。传云移植不数百里,形味俱变,因以为名。亦如逾淮为枳,乃水土异也。
     
      ○橄榄子

      八九月熟,其大如枣。《广志》云:“大有如鸡子者,有野生者,高不可梯,但刻其根,方数寸许,入盐于中,子皆落矣。”今高凉有银坑橄榄子,细长,味美于诸郡产者,其价亦贵。《陈藏器》云:“其木主《鱼规》鱼毒,此木作楫,拨著《鱼规》鱼皆浮出。”
     
      ○山橘子

      冬熟,有大如土瓜者,次如弹丸者,皮薄下气,晋宁多有之。
     
      ○山胡桃  山胡桃,皮厚,底平,状如槟榔。
     
      ○白杨梅

      杨梅,叶如龙眼树、冬青,一名朹(音求),潘州有白色者,甜而绝大。
     
      ○偏核桃  占卑国出偏核桃,形如半月状,波斯人取食之,绝香美。
     
      ○红梅

      岭南之梅,小于江左,居人采之,杂以朱槿花,和盐曝之,梅为槿花所染,其色可爱。又有选大梅,刻镂瓶罐结带之类,取棹汁渍之(棹木叶汁),亦甚甘脆。
     
      ○五色藤筌蹄  琼州出五色藤合子、书囊之类,细于锦绮,亦藤工之妙手也。新州作五色藤筌台,皆一时之精绝者。梁刘孝仪《谢太子五色藤筌蹄一枚》云炎州采藤丽穷绮褥,得非筌台与蹄语讹欤!
     
      ○香皮纸

      罗州多笺香树,身如柜柳,皮堪捣纸,土人号为“香皮纸”。
     
      ○抱木屟

      抱木产水中,叶细如桧,其身坚类柏,惟根软,不胜刀锯,今潮州、新州多刳之为屟。
     
      ○红藤箪  琼州出红箪,一呼为笙,或谓之蘧篨,亦谓之行唐,其色殷红,莹而不垢。
     
      ○方竹杖  澄州产方竹,体如削成,劲挺堪为杖,亦不让张骞筇竹杖也。其隔州亦出,大者数丈。又海晏(地名)出芦,堪为拄杖高潘州出千岁蕨拄杖,之类甚多。更有疏节竹(五六尺一节),僧道多以为杖。又按:□最云:“溱州通竹,直上无节,空心也。”
     
      ○山花燕脂

      山花丛生,端州山崦间多有之。其叶类蓝,其花似蓼,正月开花,土人采含苞者卖之,用为燕脂粉。或时染布帛,其红不下红蓝。又郑公虔云:“石榴花,堪作胭脂。”
     
      ○鹤子草

      鹤子草,蔓花也。当夏开,南人云是媚草,甚神,可比怀子梦芝。采之曝乾,以代面靥,形如飞鹤状,翅羽嘴距无不毕备,亦草之奇者。草蔓延,春生双虫,常食其叶,土人收于奁粉间饲之,如养蚕。诸虫老,不食而蜕为蝶,女子佩之如细鸟皮,号为“细蝶”。郭子横记:勒毕献细鸟,以方尺玉笼盛数百,形大如蝇,状如鹦鹉,声闻数百里间,如黄鹄也。国人以此为候日晷,京曰候日虫。帝得之,旬日飞尽。明年有细鸟集于帷帟,或袭人衣袖,因名蝶衣。宫内嫔御有鸟集其衣者,辄蒙爱幸。至武帝末,稍稍自死,人服其皮者,多为丈夫所媚。余访花子事,如面光眉翠月黄星靥,其来尚矣!然事有相类者,见《拾遗》引,孙和悦邓夫人,尝置膝上,和月下舞,水晶如意误伤夫人颊,流血染袴。和自舐疮。太医曰:“獭髓杂玉及琥珀屑当灭痕。”和乃作膏,琥珀太多,痕未灭而颊有赤点,细视之更益其妍。诸嬖要宠者,以丹青点颊而后进幸。一说上官昭容自制花子,以掩黯处。
     
      ○越王竹

      严州产越王竹,根于石上,状若荻枝,高尺余,土人用代酒筹。次有沙箸,产于海岛间,其心若骨,可为筹箸。凡欲采者,须轻步从之,不尔,闻人行声,则缩人沙中,不可取。《陈藏器》云:“越王余算味咸,生南海,长尺许。”
     
      ○无名花

      广州之南数百里,有蔓草生,吐一叶,白花,片大如掌。初夏开,遍问土人,莫有知者。
     
      ○指甲花

      花细白,绝芳香,番人重之,未详其名,又即恙弭花、白茉莉花(不香红者),皆波斯移植夏中,如金钱花也。本出外国,大同二年,始来中土。又《扶南传》曰:“顿逊国有区拨花、叶逆花、致祭花、摩夷花。唐初,罽宾国献俱佛头花,伽失不国献渥楼钵罗花。”皆中国所无者。
     
      ○相思子

      相思子,有蔓生者,与龙脑相宜,能令香不耗。干宝《搜神记》云:“大夫韩冯妻美,宋康王夺之。冯自杀,妻自投台下死。王怒,令家相望。宿昔有文梓木,生二冢之端,根交于下,枝错其上。宋王哀之,因号其木曰‘相思树’。”
     
      ○睡莲

      睡莲,叶如荇而大,沉于水面。其花布叶数重,凡五种色。当夏,昼开,夜缩入水底,昼复出也。与梦草昼入地,夜即复出,一何背哉!
    作者:
    段公路
  • 易童子问
    《易童子问》三卷,北宋欧阳修撰。《欧阳文忠全集》本。此书设童子与师问对之语,以说《易脂。卷一、卷二说六十四卦卦辞及《彖传》、《象传》大义。卷三则考辨《易传》七种之内容,认为《系辞传》、《文言》、《说卦传》、《序卦传》、《杂卦传》五种非出自一人之手,不可视为孔子所作。此说发前人之所未发,至见疑古精神,在《易》学史上产生过重大影响。但其解说《易》辞大义,却未能悉当。尚秉和先生《易说评议》指出:“惟欧于《易》象,既一概不知,于《易》理所入尤浅,故其说多空泛不切,且于《易》辞妄生疑惑。”
    作者:
    欧阳修
  • 情史
    《情史》一名《情史类略》,又名《情天宝鉴》,为明代著名文学家冯梦龙选录历代笔记小说和其它著作中的有关男女之情的故事编纂成的一部短篇小说集,全书共二十四类,计故事八百七十余篇。其中《情外类》选录了历代的同性爱情故事,记载的人物上自帝王将相,下至歌伶市民。读者们也能在其间了解到“龙阳”、“余桃”、“断袖”等典故的来源。    

    《情史》是冯梦龙的重要作品之一。他清楚“情”的感染力比枯燥乏味的说教大得多,因此在《序》中写道:“我欲立情教,教诲诸众生。”他既同情和赞扬那些纯洁、忠贞的高尚情操,也鞭挞那些肮脏、丑恶的庸俗情调。《情外类》中对同性爱情的描述也是如此。    

    《情史》于1984年4月在大陆首次出版时,《情外类》没有被选入。86年再版时,删去的内容全部被恢复。《情外类》中选录的故事足以说明同性恋并非“源于西方”,而是一种存在于各个民族、各种社会和各类阶层的自然现象。  (《桃红满天下》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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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期     丁期婉娈有容采,桓玄宠嬖之。朝贤论事,宾客聚集,恒在背后坐。食毕,便回盘与之。期虽被宠,而谨约不为非。玄临命之日,斯乃以身捍刃。  

    ●俞大夫     

    俞大夫华丽有好外癖,尝拟作疏奏上帝,欲使童子后庭诞育,可废妇人。其为孝廉时,悦一富贵家歌儿,与其主无生平,不欲令知。每侵晨匿一厕中,俟其出。后主人稍宽,乃邀欢焉,为留三日。主人曰:“不谓倾盖之欢,竟成如兰之臭。”俞曰:“恨如兰之臭从厕中来耳。”      《谭概》云:俞进君宣,于妓中爱周小二,于优童爱小徐。尝言得一小二,天下可废郎童;得一小徐,天下可废女子。语本大夫家教来。

    ●王确     

    王僧达为吴郡太守,族子确少美姿容。僧达与之私款甚昵。确叔父休,永嘉太守,当将确之郡。僧达欲逼留之。确知其意,避不往。僧达潜于所住后作大坑,欲诱确来别,杀埋之。从弟僧虔知其谋,禁诃乃止。  

    ●向(鬼 难)     

    向(鬼 难),宋大夫,有宠于桓公,公以为司马。时公子佗有白马四,(鬼 难)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鬣以与之。公子怒,使从者夺之。(鬼 难)惧,欲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  ●龙阳君     

    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涕下,王曰:“何为泣?”曰:“为臣之所得,鱼也。”王曰:“何谓也?”对曰:“臣之所得,鱼也,臣其喜,后得又益大,臣欲弃前得鱼矣。今以臣之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四海之内,美人亦甚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搴裳趋王。臣亦曩之所得鱼也,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乎?”魏王于是布令于四海之内曰:“敢言美人者族!”  

    ●安陵君     

    江乙说安陵君缠曰:“君无咫尺之功,骨肉之亲,处尊位,受厚禄,一国之众,见君莫不敛衽而拜,抚委而服,何以也?”曰:“过举以色,不然无以至此。”江乙曰:“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是以嬖色不敝席,宠臣不避轩。今君擅楚国之势,而无以自结于王,窃为君危之。”安陵君曰:“然则奈何?”曰:“愿君必请从死,以身为殉。如是必长得重于楚国。”曰:“谨受命。”三年,楚王游于云梦,结驷千乘,旌旗蔽天。野火之起也若云霓;兕皋之声若雷霆;有狂兕*1车衣轮而至,王亲引弓而射,一发而殪。王抽*2旄而抑兕首,仰天而笑曰:“乐矣,今日之游也。寡人万岁千秋之后,谁与乐此矣?”安陵君泣数如下,进曰:“臣入则编席,出则陪乘,大王万岁千秋之后,愿得以身试黄泉,蓐蝼蚁,又何如得此乐而乐之。”王大悦,封缠为安陵君。

    魏阮籍诗曰:“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1:“足”字旁右边作“羊”。  
    *2:“旌”字去“生”,代以“冉”。  

    ●籍孺 闳孺     

    《汉书》曰:汉兴,佞幸宠臣。高祖时,则有籍孺,孝惠时,则有闳孺。此两人非有才能,但以婉媚贵幸,与上同卧起。公卿皆因关说,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1*2,贝带,傅脂粉,皆闳、籍之属也。      

    按《通鉴》,高帝有疾卧禁中,诏户者无得入群臣,群臣绛、灌等莫敢入。十余日,樊哙排闼直入,大臣随之。上独枕一宦者卧。哙等见上,流涕曰:“始,陛下与臣起丰、沛,定天下,何其壮也!今天下已定,又和惫也!且陛下独不见赵高之事乎?”上笑而起。高帝宠幸,盖止一籍孺矣。  *1:鸟字旁作“俊”字右边。  
    *2:鸟字旁作“义”。  

    ●孔桂     

    孔桂,性便妍,晓博弈,*鞠,魏祖爱之,在左右,出入随从。桂察太祖意欢乐,因言次,曲有所陈,事多见从,数得赏赐,又多馈遗,桂因此侯服玉食。太祖既爱桂,五官将及诸侯亦皆亲之。见《魏志》。  

    ●曹肇     曹肇有殊色,魏明帝宠爱之,寝止恒同。尝与帝戏赌衣物,有不获,辄入御帐,服之径出,其见亲宠类如此。  

    ●周小史     

    晋张翰《周小史》诗曰:“翩翩周生,婉娈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东。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轻车随风,飞雾流烟。转侧绮靡,顾盼便妍。和颜善笑,美口善言。”      

    梁刘遵《繁华诗》曰:“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脸若桃红。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腕动飘香麝,衣轻任好风。幸承拂枕选,侍奉华堂中。金屏障翠被,蓝帕覆薰笼。本知伤轻薄,含词羞自通。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蛾眉讵须嫉,新妆近如宫。”所谓周小童者,已即周小史,古有其人,擅美名如子都宋朝  者,而诗人竞咏之耳。  

    ●王承休     

    蜀后主王衍时,宦官王承休,以优笑狎昵见宠。有美色,恒侍少主寝息,久而专房。承休多以邪僻奸秽之事媚其主,主愈宠之。承休取妻严氏,亦嬖于后主,与韩昭为刎颈交,所谋皆互相表里。承休一日请从诸军拣选骁勇数千,号龙武军,自为统帅,特加衣粮,因乞秦州节度史,且云:“愿与陛下于秦州采掇美丽。”后主从之,以此决幸秦之计,中外切谏不从。及车驾至汉州,而魏兵已围凤州。羽书飞报,少主犹谓臣下设计沮其东行,曰:“朕恰要亲看相杀。”已闻诸将弃城走,乃仓皇遁还。王承休拥麾下之师及妇女孩幼万余口,金银缯币,于西番买路归蜀。沿路被掠,迨至蜀,存者百余人。魏主被蜀,斩之。  

    ●车梁     

    山西车御史梁,按不某州,见拽轿小童,爱之,至州令易门子。吏目以无应。车曰:“如途中拽轿小童亦可。”吏目又以小童乃递运所夫。驿丞喻其意,进言曰:“小童曾供役上官。”竟以易之。强景明戏作《拽轿行》云:“拽轿拽轿,彼狡童兮,大人要。”末云:“可惜吏目却不晓。好个驿丞到知道。”  ●梁生     梁生,东粤小吏也,所嬖狡童为邑长俞华麓所夺。俞每出,童乘马随之。梁愤甚,乃挟利刃俟童于路,折胁之,使下,遂挟以西窜。俞抵衙,问童何在,左右以马不进对。久之,徒马耳。俞怒甚,左右亦惊异。询诸途人,言梁生也;而梁生家云生实未归。有司承俞旨索之,不获,乃梏其父而悬重赏购生。生居西粤岁余,闻俞迁去,乃归。有司以俞猎外色已甚,颇不直之,以故释生父,而纵生不问。生与童相好如初。  

    ●万生     

    龙子犹《万生传》云;万生者,楚黄之诸生也,所善郑生曰孟哥。始遇郑于观优处,垂髫也,未同而言应,进以雪梨,不却。万喜甚,期明日更会于此,将深挑之,而郑不果来。访其耗,则已奉父命从学中州矣。惘然者久之。凡岁余,父遇诸途,则风霜盈面,殊不以故吾。万心怜乃更甚。数从周旋,遂缔密好,邑少年以为是鬼子者,而亦狡童耶,欲相与谪郑以耻万生。万生不顾也,匿郑他所饮食焉。久之,郑色泽如故,稍行都市中,前邑少年更相与夸郑生美,争调之。郑亦不顾,盖万与郑出入,比目者数年,而郑齿长矣。万固贫生,而郑尤贫。万乃为郑择婚,且分割其舍三之一舍之,而迎其父母养焉。万行则郑从,若爱弟;行远则郑为经理家事,若干仆;病则侍汤药,若孝子。斋中设别榻,十日而互宿,两家之人,皆以为固然,不之讶。叩其门,登其堂,亦复忘其为两家也。子犹曰:“天下之久于情,有如万、郑二生者乎?或言郑生庸庸耳,非有安陵、龙阳之资,而承绣被金丸之嬖,万生误矣。虽然,使安陵、龙阳而右嬖,是以色升耳。乌呼,情!且夫颜如桃李,亦安能久而不萎者哉?万惑日者言:法当客死。乃预属其内戚田公子及其友杨也:万一如日者言,二君为政,必令我与郑同穴。吁!情痴若此,虽有美百倍,吾知万生亦不亦不与易矣。郑生徇徇寡言,绝与浮薄子不类,而躯殊渺小,或称之,才得六十斤,亦异人也。  

    ●郑樱桃     

    郑樱桃者,襄国优童也,艳而善淫。石虎为将军绝嬖之,以樱桃谮杀其妻某氏。后娶某氏,复以樱桃谮杀之。唐李欣有《郑樱桃歌》,误以为妇人。  ●董贤     董贤,字圣卿,云阳人也,夫恭,为御史,任贤为太子舍人。哀帝立,贤随太子官为郎。二岁余,传漏在殿下,为人美丽自喜,哀帝望见,说其仪貌,识而问之,曰:“是舍人董贤邪?”因引上与语,拜为黄门郎,由是始幸。问及其父,即日征为霸陵令,迁光禄大夫。贤宠爱日甚,为驸马都尉侍中,出则参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累巨万,贵震朝廷。常与上起卧。又尝昼寝,偏藉上袖,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贤自是轻衣小袖,不用奢带修裙,故使便易。宫人皆效其断袖。贤性柔和便辞,善为媚以自固。每赐洗沐,不肯出,常留中视医药。上以贤难归,诏令贤妻得以引籍殿中,止贤庐,若吏妻子,居官寺舍。又召贤女弟以为昭仪,位次皇后,更名其舍为椒风,以配椒房云。昭仪及贤与妻,旦夕上下并侍左右,赏赐昭仪及贤妻亦各千万数,迁贤父为少府,赐爵关内侯,食邑,复徙为卫尉。又以贤妻父为将作大臣,弟为执金吾。诏将作大臣为贤起大第北阙下,重五殿,洞六门。土木之功,穷其技巧,柱槛衣以绨锦。下至贤家僮仆,皆乃上赐。及武库禁兵,上方珍玩,尽在董氏,而乘舆服乃其副也。及至东园秘器,珠褥玉柙,豫以赐贤,无不备具。又令将作为贤起冢莹义陵旁,因为便房,刚柏题凑,外为徼道,周垣数里,门阙*1*2甚盛。    

    上欲侯贤而未有缘,会待诏孙宠、息夫躬等,告东平王云祠祭咒诅,下有司治,伏其辜。上于是令躬、宠为因贤告动平事者,乃以其功下诏封贤为高安侯,躬宜陵侯,宠方阳侯,食邑各千户。顷之,复益封贤二千户。丞相王嘉内疑东平事冤,甚恶躬等,数谏诤,以贤为乱国制度。嘉竟坐言事下狱死。    

    上初即位,祖母傅太后母丁太后皆在,两家先贵。傅太后从弟喜,先为大司马辅政,数谏,失太后指,免官。上舅丁代为大司马,亦任职,颇害贤宠。及丞相王嘉死,明甚怜之。上*重贤,欲极其位而恨明不附,遂册免明,以贤代之。册曰:“朕承天序,惟稽古建尔于公,以为汉辅。往悉尔心,统辟元戎,折冲绥远,匡王庶事,允执其中。天下之众,受制于朕。以将为命,以兵为威,可不慎欤!”是时贤年二十二,虽为三公,常给事中,领尚书,百官因贤奏事。以父恭不宜在卿位,徙为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弟宽信代贤为驸马都尉。董氏亲属皆侍中诸曹奉朝请,宠在傅之右矣。    

    明年,匈奴单于来朝,怪贤年少,以问译,上令译报曰:“大司马年少,以大贤居位。”单于乃起拜,贺汉朝得贤臣。    

    初,丞相孔光为御史大夫,时贤父恭为御史,事光。及贤为大司马,与光并为三公,上故令贤私过光。光雅恭谨,知上欲尊宠贤,及闻贤当来也,光警戒衣冠出门待,望见贤车乃却入。贤至中门,光入阁,既下车,乃出拜谒,送迎甚谨,不敢以宾客钧敌之礼。贤归,上闻之喜,拜光两兄子为谏大夫常侍。贤由是权与人主侔矣。是时,成帝外家王氏衰废,唯平阿侯谭子去疾,哀帝为太子时为庶子得幸,及即位,为侍中骑都尉。上以王氏亡在位者,遂用旧恩亲近去病,复进其弟闳为中常侍。闳妻父萧咸,前将军望之子也,久为郡守,病免,为中郎将。兄弟并列,贤父恭慕之,欲与结婚姻。闳为贤弟驸马都尉宽信求咸女为妇,咸谓闳曰:“董公为大司马,册文言‘允执其中’,此乃尧禅舜之文,非三公故事,长老见者,莫不心惧怕。此岂家人子所能堪邪!”闳性有知略,闻咸言,心亦语,乃还报恭,深达咸自谦薄之意。恭叹曰:“我家何用负天下,而为人所畏如是!”意不说。后上置酒麒麟殿,贤父子亲属宴饮,王闳兄弟侍中中常侍皆在侧。上有酒,因从容视贤笑曰:“吾欲法尧禅舜,何如?”闳进曰:“天下乃高皇帝天下,非陛下之有也。陛下承宗庙,当传子孙于无穷。统业至重,天子无戏言!”上默然不悦,左右皆恐。于是遣闳出。后不得复侍宴。贤第新成,功坚,其外大门无故自坏,贤心恶之。后数月,哀帝崩。太皇太后召大司马贤,引见东厢,问以丧事调度。贤内忧,不能对,免冠谢。太后曰:“新都侯莽,前以大司马奉送先帝大行,晓故事,吾令莽左君。”贤顿首幸甚。太后遣使者召莽。既至,以太后指使尚书颏贤帝病不亲医药,禁止贤不得入宫殿司马中。贤不知所为,诣阙免冠徒跣谢。莽使谒者以太后诏即阙下册贤曰:“间者以来,阴阳不调,灾害并臻,元元蒙辜。夫三公,鼎足之辅也,高安侯贤,未更事理,为大司马不合众心,非所以折冲绥远也。其收司马印绶,罢归第。”即日贤与妻皆自杀,家惶恐夜葬。莽疑其诈,有司奏请发贤棺,至狱诊视。莽复讽大司徒光奏“贤性巧佞,翼奸以获封侯,父子专朝,兄弟并宠,多受赐,治第宅,造冢圹,放效无极,不异王制,费以万万计,国家为空虚。父子骄蹇,至不为使者礼,受赐不拜,罪恶暴著。贤自杀伏辜,死后父恭等不悔过,乃复以沙画棺,四时之色,左苍龙,右白虎,上著金银日月,玉衣珠璧,至尊无以加。恭等幸免于诛,不宜在中土。臣请收没入财物县官。诸以贤为官者皆免。”父恭弟宽信,与家属徙合浦,母别归故郡。县官斥卖董氏财凡四十三万万。贤既见发,羸殄其尸,因埋狱中。

    贤所厚沛朱诩,自劾去大司马府,买棺衣服收贤尸葬之。王莽闻之大怒,以他罪击杀诩。诩子浮,建武中贵显大司马,司空,封侯。  

    *1:“闪”字下作“不”字。  
    *2:“闪”字下作“思”字。  

    ●张浪狗     

    唐僖宗宠内园小儿张浪狗。一日以无马告,因密与百金,俾自买之。浪狗求得马,置宣徽南院中,帝因独行往观,绕马左右,连称好马。其马未调,忽尔腾跃,踏帝左胁,遂昏倒。浪狗惊惶,以银盂注尿灌之。良久方苏,伪称气疾,竟以大渐。    

    《谭概》评云:其密予百金也,如窃簪珥婢;其独行观马也,如顽童背师;其倒地灌尿也,如无赖吃打。全然不似皇帝矣。    

    唐僖宗之痴害己,石虎之痴害人。汉哀效法尧禅舜,其痴也几害  于天下。  

    ●襄城君     

    楚襄城君始封,衣翠衣,带玉钩,履缟舄,立乎水上,大夫庄辛见而说曰:“愿把君手可乎?”襄城君作色不言。辛迁延进曰:“君不闻鄂君乎?乘青翰之舟,张翠盖,会钟鼓之音,越人拥楫而各曰:‘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于是鄂君举绣被而覆之。”襄城君乃奉手进辛。  
    ●潘章     

    潘章少有美容仪,时人竞慕之。楚国王仲先闻其名,来求其友,因愿同学。一见相爱,情若夫妇,便同衾枕,交好无已。后同死而家人哀之,因合葬于罗浮山。冢上忽生一树,柯条枝叶,无不相抱。时人异之,号为共枕树。  

    ●申侯     申侯有宠于楚义王。文王将死,与之璧,使行曰:“唯我知汝,汝专利而不厌,予取予求,不汝疵瑕也。后之人将求多于汝,汝必不免。我死,汝必速行,无适小国,将不汝容焉。”既葬,出奔郑,又有宠于厉公。及文公之世,以请称其赐邑,被谮见杀。  ●邓通     

    邓通,蜀郡南安人也,以濯船为黄头郎。文帝尝梦欲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推上天,顾见其衣尻带后穿。觉而之渐台,以梦中阴目求推者郎,见邓通,其衣后穿,梦中所见也。召问其名姓,姓邓名通。邓犹登也,文帝甚说,尊幸之,月日异。通亦愿谨,不好外交,虽赐洗沐,不欲出。于是文帝赏赐通以千万数,官至上大夫。文帝时间至通家游戏。然通无他技能,不能有所荐达,独自谨身以媚上而已。上使善相人者相通,曰:“当贫饿死。”上曰:“能富通者,我也。”于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文帝尝病痈,邓通常为上嗽吮之。上不乐,从容问曰:“天下谁最爱我者乎?”通曰:“宜莫若太子。”太子入问疾,上使太子*而色难之。已而闻通尝为上*之,太子惭,由是心恨通。及文帝崩,景帝立,邓通免,家居。居亡何,人有告通盗出徼外铸钱,下吏验问,颇有,遂竟案,尽没入之。通家尚负债数巨万。长公主赐邓通,吏辄没入之,一簪不得着身。于是长公主乃令假衣食,竟不得名一钱,寄死人家。    

    按《史记》,文帝所幸尚有宦者赵同、北宫伯子。北宫伯子以爱人长者,而赵同以星气幸,常为参乘。景帝时,惟有郎中令周仁。当时君臣相悦,往往出此道,可笑。  

    *:“齿”旁作“昔”字。  

    ●韩嫣     

    韩嫣字王孙,弓高侯颓当之孙也。武帝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焉。嫣善骑射,聪慧。上即位,欲事伐胡,而嫣先习兵,以故益尊贵,官至上大夫,赏赐拟邓通。始时,嫣常与上共卧起。江都王入朝,从上猎上林中。天子车驾未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驰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旁。嫣驱不见。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请归国,入宿卫,比韩嫣。太后由此衔嫣。嫣侍,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上为谢,终不得。嫣遂死。嫣弟悦,亦爱幸,以军功封案道侯,巫蛊时为戾太子所杀。    韩嫣好弹,常以金为丸,所失者日有十余。长安为之语曰:“若饥寒,逐金丸。”京师儿童每闻嫣出弹,辄随之,望丸之所落辄拾焉。  ●张放     

    富平侯张放者,大司马安世曾孙也。母敬武公主。鸿嘉中,成帝欲尊武帝故事,与近臣游宴。放以公主子,少年殊丽,性开敏,得幸上。放取皇后弟平恩侯许嘉女,上为放供张,赐甲第,充以乘舆服饰,号为天子取妇,皇后嫁女。大官私官,并供其第,两宫使者,冠盖不绝,赏赐以千万数。放为侍中中郎将,监平乐屯兵,置幕府,仪比将军。与上卧起,宠爱殊绝,常从为微行出游,北至甘泉,南至长阳五*1,斗鸡走马长安中,积数年。是时上诸舅皆害其宠,白太后。太后以上春秋富,动作不节,甚以咎放。于是丞相宣,御史大夫方进,以灾异奏:“放骄蹇纵恣,奢淫不制,请免归国。”上不得已,左迁放为北地都尉。数月,复征入侍中。太后以放为言,出为天水属国都尉。永始、元延间,比年日蚀,故久不还放,玺书劳问不绝。居岁余,征放归第视母公主疾。数月,主有*2,出放为河东都尉。上虽爱放,然上迫太后,下用大臣,故常涕泣而遣之。后复征为侍中光禄大夫,秩中二千石。岁余,丞相方进复奏效,上不得已,免放,赐钱五百万,遣就国。数月,成帝崩,放思慕哭泣而死。  

    *1:“艹”头下“作”字。  
    *2:“疒”字头作“寥“字下部。  

    ●弄儿     

    金日*子二人皆爱幸,为武帝弄儿,常在旁侧。弄儿或自后拥上项,日*在前,见而目之。弄儿走且啼曰:“翁怒。”上谓日*:“何怒吾儿为?”其后弄儿壮大,不谨,自殿下与宫人戏,日*适见之,恶其淫乱,遂杀弄儿。弄儿即日*长子也。上闻之大怒,日*顿首谢,具言所以杀弄儿状。上甚哀,为之泣,已而心敬日*,遂膺托孤之任。    

    按《汉书》,日*二子赏,建俱侍中,与昭常略同年,共卧起。赏为奉车都尉,建为驸马都尉。及赏嗣侯,佩两绶,上谓霍光曰:“金氏兄弟两人,不可使俱两绶耶?”光不可,乃止。疑日*有三子,所杀弄儿乃长子,而赏与建其次耳。各书俱云日*二人,似未详。  

    *:“石”字旁作“单”字。  

    ●弥子瑕     

    弥子名瑕,卫之嬖大夫也。弥子有宠于卫。卫国法,窃驾君车,罪刖。弥子之母病,其人有夜告之,弥子轿驾君车出,灵公闻而贤之曰:“孝哉!为母之故犯刖罪。”异日,与灵公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以其余鲜灵公。灵公曰:“爱我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弥子瑕色衰而爱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尝轿驾吾车,又尝食我以余桃者。”  

    ●王韶     

    王韶,子德茂,少美丽,善姿首。初袭父封都乡侯,为太子舍人,累迁郢州刺史。韶昔为幼童,庾开府信爱之,有断袖之欢,衣食所资,皆信所给,遇客,韶亦为信侍酒。后为郢州,信两上江陵,途经江夏,韶接信甚薄。坐青油幕下,引信入宴,坐信别榻,有自矜色。信稍不勘,因酒酣,乃径上韶床,践踏肴馔,直视韶面,谓曰:“官今日形容,大异畴昔。”宾客满座,韶甚惭耻。  

    ●兵子     一市儿色慕兵子二无地与狎。兵子夜司直通州仓。凡司直入门者,必籍记之,甚严。市儿因代未到者名,入与狎。其夜月明,复者一美者玩月。市儿与兵子曰:“吾姑往调之。”兵子曰:“可。”往而美者大怒。盖百夫长胤子也。语斗不已,市儿遂殴美者死,弃尸井中。兵子曰:“君为我至,义不可忘,我当代君死,君可应我名出矣。但囹圄中,愿相顾也。”市儿遂出。而兵子自称杀人,坐死。兵子囚囹圄二年,食皆市儿所馈。后忽不继,为私期招之,又不至。恚恨久之,诉于司刑者。司刑者出兵子,入市儿。逾年行刑,兵子复曰:“渠虽  负义,非我初心,我终不令渠死我独生耳。”亦触木死尸傍。事见《日谈》。  

    ●任怀仁     晋升平元年,任怀仁年十三岁,为台书佐。乡里有王祖为令史,恒宠之。怀仁已十五六矣,颇有异意。祖衔恨,至嘉兴,杀怀仁,以棺殡埋于徐祚家田头。祚后宿息田上,忽见有鬼,至朝中暮三时食,辄分以祭之,呼云:“田头鬼来就我食!”至瞑眠时,亦云:“来伴 我宿!”如此积时。后夜忽见形云:“我家明当除服作祭,祭甚丰厚,君明随去。”祚云:“我是主人,不当相见。”鬼云:“我自隐君形。”祚便随鬼去。计行食顷,便到其家。家大有名,鬼将祚上灵座大食。食尽,合家号泣,不能自胜,谓其儿还。见王祖来,便曰:“此是杀我人,犹畏之。”便走出。祚即形露。家中大惊,具问祚,因叙本末,随祚迎丧。既去,鬼便断绝。  ●李延年     

    李延年,中山人,身及父母兄弟,皆故倡也。延年坐法腐刑,给事狗监中。善歌为新变声,是时方兴天地诸祠,令司马相如等作诗颂,延年辄承意,弦歌所造诗为之声曲。而女弟李夫人得幸,产昌邑王。延年由是贵为协律都尉,佩二千石印绶,而与上卧起,其爱幸埒韩嫣。久之,延年弟季与中人乱,及李夫人卒后,其爱弛,上遂诛延年兄弟宗族。是后宠臣,大底外戚之家也。卫青、霍去病皆爱幸,然亦以功能自进。  ●慕容冲     

    初,秦主苻坚之灭燕,冲姊为清河公主,年十四,有殊色,坚纳之,宠后庭。冲年十二,亦有龙阳之姿,坚又幸之。曩弟专宠,宫人莫之。长安歌之曰:“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咸惧为乱。王猛切谏,坚乃出冲长安。又谣曰:“凤皇,凤皇,止阿房。”坚以凤皇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乃植竹数十万于阿房城以待之。冲后为寇,止阿房军焉。坚使使遗冲锦袍一领,称语曰:“古者兵交,使在其间。卿远来草创,得无劳乎?今送一袍,以明本怀。朕于卿恩分如何,而于一照忽为此变。”冲命詹事答之,亦称:“皇太弟有令,孤令心在天下,岂顾一袍小惠!苟能如命,君臣束手,早送皇帝,自当宽贷苻氏,以酬曩好。终不使既往之施,独美于前。”坚大怒曰:“吾不用王景略阳平公之言,使白虏敢至于此!”  

    ●张幼文     

    张幼文与张千仞,俱世家子。幼文美如好女,弱不胜衣,而尤善修饰,经坐出,如荀令之留香也。千仞与之交甚密,出入比目。及院试发案,二人连名,人咸异之。既娶,欢好无倦。而妇人之不端者,见幼文,无不狂惑失志,百计求合。幼文竟以是犯血症。千仞日侍汤药,衣不解带。疾革,目视千仞,不能言。千仞曰:“吾当终身无外交,以此报汝。如违誓,亦效汝死法。”幼文点头,含泪而逝,时年未二十也。千仞哀毁,过于伉俪。久之,千仞复与朱生者为密约。半载,亦犯血症。千仞之伯父伯起先生卧园中,夜半,忽梦承尘豁开,幼文立于上。伯起招之使下。幼文答曰:“吾不下矣,只待八大来同行耳。”千仞,八房居长,故小名八大也。又曰:“欲得《金刚经》,烦楷书见慰。”语毕,忽不见,而叩门声甚急。伯起惊觉,则千仞家报凶信者也。誓亦灵矣哉!伯起为作小传,并写《金刚经》数部焚之。    

    伯起先生亦好外,闻有美少年,必多方招至,抚摩周恤,无所不至。年八十余,犹健。或问先生多外事,何得不少损精神?先生笑曰:“吾于此道,心经费得多,肾经费得少,故不致病。”有倪生者,尤先生所欢,亲教之歌,使演所自编诸剧。及冠,为之娶妻。而倪容骤减。先生为吴语谑之云:“个样新郎忒煞*,看看面上肉无多。思量  家公真难做,不如依旧做家婆。”时传以为笑。  

    *:“矢”字旁作“差”字。  

    ●宋朝     

    宋朝,宋公子名朝,有美色,事卫为大夫,有宠于卫灵公,遂*1灵公嫡母襄夫人宣姜,已又*1公之夫人南子。朝惧,遂与齐豹、北宫喜、褚师圃作乱,逐灵公如死鸟。灵公既入卫,与北宫喜盟于彭水之上。公子朝出奔晋,既自晋归宋,灵公以夫人念南子之故,复召朝。太子蒯*2献盂于齐,过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尔娄猪,盍归我艾*3?”太子羞之。  

    *1:“丞”字下作“灬”。  
    *2:“目”字旁作“贵”。  
    *3:“豕”字旁“假”字右边。  

    ●秦宫     秦宫者,汉大将军梁冀之嬖奴也。宫年少而兼有龙阳、文信之资,冀与妻孙寿争幸之。李长吉为诗云:“越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楼头曲宴仙人语,账底吹笙香雾浓。人间酒暖春茫茫,花枝入帘白日长。飞窗复道传筹饮,午夜铜盘腻烛黄。秃衿小袖调鹦鹉,紫绣麻霞踏孝虎。折桂销金待晓筵,白鹿青苏半夜煮。桐英永巷骑新马,内屋凉屏生色画。开门烂用水衡线,卷起黄河向身泻。皇天厄运犹缯裂,春宫一生花底活。鸾篦夺得不还人,醉睡氍毹满堂月。”按冀妻孙寿,以冀恩封襄城君,兼食阳瞿租,岁入五千万,加赐赤绂,比长公主。寿色美而善为妖态,作愁眉、啼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笑,以为媚惑。筹性钳忌,能制御梁冀,冀甚宠惮之。初,父高献美人友通期于顺帝。通期有微过,帝以归商。商不敢留而出嫁之,冀即遣客盗还通期。会商薨,冀行服,于城西私与之居。寿伺冀出,多从苍头,篡取通期归,截发刮面,笞掠之,欲上书告其事。冀大恐,顿首请于寿母。寿亦不得已而止。冀嬖爱监奴,秦宫官至太仓令,得出入寿所。寿见宫,辄屏御者,托以言事,因与私焉。宫内外兼宠,威权大震,刺史、二千石皆谒拜之。冀大起第舍,而寿亦对街为宅,殚极土木,互相夸竞,时人谓之木妖。  

    ●冯子都     大将军霍光监奴冯子都,有殊色,光爱幸之,常与计事,颇浃,权倾都邑。后人为语曰:“昔有霍家奴,型冯名子都。依倚将军势,调笑酒家胡。”光卒,显寡居,与子都乱。显广治第室,作乘舆辇,加画绣*,冯黄金涂韦絮荐轮,侍婢以五采丝挽。显及子都游戏第中。    

    谚云:堂中无俊仆,必是好人家。信然。或言子孟不学无术,此其一徵。然则孔光号为名儒,何以献媚董贤也?  

    *:“衣”字旁作“因”字。  ●陈子高     

    陈子高,会稽山阴人也。世微贱,业织履为生。侯景乱,子高从父寓都下。是时子高年十六,尚总角,容貌艳丽,纤妍洁白,如美妇人。螓首膏发,自然娥眉,见者靡不啧啧。即乱卒挥白刃,纵挥间,噤不忍下,更引而出之数矣。陈司空霸先,时平景乱,其从子茜,以将军出镇吴兴,子高于淮渚附部伍寄载求还乡。茜见而大惊,问曰:“若不欲求富贵乎?盍从我!”子高许诺。子高本名蛮子,茜嫌其俗,改名之。茜颇伟于器,子高不胜,啮被,被尽裂。茜欲且止,曰:“得无创巨汝邪?”子高曰:“身是公身也,死耳,亦安敢爱?”茜益爱怜之。子高肤理色泽,柔靡都曼,而猿臂善骑射,上下若风。性恭谨,恒执佩刀及侍酒炙。茜性急,有所恚,目若*虎,焰焰欲啖人,见子高则立解。子高亦曲意傅会,得其次。茜常为诗,赠之曰:“昔闻周小史,今歌白下童。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且曰:“人言吾有帝王相,审尔,当册汝为后,但恐同姓致嫌耳。”子高叩头曰:“古有女主,当亦有男后。明公果垂异恩,奴亦何辞作吴孟子耶!”茜大笑,日与狎,未尝离左右。既渐长,子高之具尤伟,茜尝抚而笑曰:“吾为大将,君副之,天下女子兵不足平也。”子高对曰:“政虑粉阵饶孙吴,非奴铁缠稍,王江州不免落坑堑耳。”其善酬对若此。茜梦骑登山,路危欲堕,子高推捧而升。将任用之,亦愿为将,乃配以宝刀,备心腹。王大司马僧辨下京师,功为天下第一,陈司空次之。僧辨留守石头城,命司空守京口,推以赤心,结廉蔺之分,且为第三子颜约娶司空女。颜有才貌,尝入谢,司空女从隙窗窥之,感想形于梦寐,谓其侍婢曰:“世宁有胜王郎子者乎?”婢曰:“昨见吴兴东阁日直陈某,且数倍王郎子。”盖是时茜解部,佐司空在镇。女果见而悦之,唤欲与通。子高初惧罪,谢不可,不得已,遂与私焉。女绝爱子高,尝盗其母阁中珠宝与之,价值万计。又书一诗于白团扇,画比翼鸟其上,以遗子高曰:“人道团扇如圆月,侬道圆月不长圆。愿得炎州无霜色,出入欢袖千百年。”事渐泄,所不知者,司空而已。会王僧辨有母丧,未及为颜礼娶。子高尝恃宠凌  其侣,因为窃团扇与颜,且告之故。颜忿恨,以语僧辨,用他事停司空女婚。司空怒,且谓僧辨之见图也。遂发兵袭僧辨,并其子缢杀之。茜率子高实为军锋焉。自是子高引避,不敢入。茜知之,仍领子高之镇。女以念极结气死。司空为武帝,崩后,茜以犹子入嗣大统,子高为右卫将军、散骑常侍,称功封文招县子。废帝时,坐诬谋反诛,人以为隐报焉。  

    *:“九”字旁作“虎”字。  ●王祭酒     

    相传南京旧有王祭酒,尝私一监生。其人忽梦鳝出胯下。以语人,人因为谑语曰:“其人一梦甚跷蹊,黄鳝钻臀事可疑。想是翰林王学士,夜深来访旧相之。”见《耳谈》。  ●朱凌溪     

    宝应朱凌溪为山西提学时,较文至泾阳,与一士有龙阳之好。濒归,朱赠以诗云:“欲发不发花满枝,欲行不行有所思。我之所思在泾渚,春风隔树飞黄鹂。”    

    又吾乡一先生督学闽中。闽尚男色,少年俱修泽自喜。此公阅名时,视少俊者,暗记之,不论文艺,悉加作养,以此得谤。罢官之时,送者日数百人,结髻年美俊,如一班玉笋。相随数日,依依不舍。归乡不咎失官,而举此*人,以为千古盛事。  

    *:“女”字旁作“夸”字。  

    ●全氏子 张氏子     

    《狯园》载,苏州山塘全大用为象山尉,有赘婿江汉,年弱冠,风仪修美,遂与五郎神遇,绸缪燕婉,情甚伉俪,其室人竟不敢与夫同宿。江郎病瘠日甚,全氏设茶筵燕之,终不能绝。后遇异人,飞篆禳除乃已。万历丙午年事。    又苏城查家桥店人张二子,年十六,白皙,美风仪。一日遇五郎见形其家,诱与为欢。大设珍肴,多诸异味,白昼命刀手置烧鳗数器,酣饮欢呼,倏忽往来,略无嫌忌。后忽欲召为小胥,限甚促。父母乞哀,不许。寻而其子死焉。  ●吕子敬秀才     

    吉安吕子敬秀才,嬖一美男韦国秀。国秀死,吕哭之恸,遂至迷罔,浪游弃业。先是宁藩废宫有百花台,吕游其地,见一人美益甚,非韦可及,因泣下沾襟。是人问故,曰:“对倾国伤我故人耳。”是人曰:“君倘不弃陋劣,以故情亲新人,新即故耳。”吕喜过望,遂与相狎。问其里族,久之始曰:“君无讶,我非人也,我即世所称善 歌汪度。始家北门,不意为宁殿下所嬖,专席倾宫。亡何为娄妃以妒鸩杀我,埋尸百花台下。幽灵不昧,得游人间,见子多情,故不嫌自荐。君之所思韦郎,我亦知之,今在浦城县南,仙霞岭五通神庙中。五通神所畏者天师。倘得符摄之,便可相见。”吕以求天师,治以符祝。三日韦果来曰:“五通以我有貌,强夺我去。我思君未忘,但无  由得脱耳。今幸重欢,又得汪郎与偕,皆天缘所假。”吕遂买舟,挟二男。弃家游江以南,数载不归。后人常见之,或见或隐,犹是三人,疑其化去。然其里人至今请仙问疑,有吕子敬秀才云。见《耳谈》    情史氏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破舌破老,戒于二美,内宠外宠,辛伯谂之,男女并称,所由来矣。其偏嗜者,亦交讥而未见胜也。”闻之俞大夫云:“女以生子,男以取乐。天下之色,皆男胜女。羽族自凤凰、孔雀以及鸡雉之属,文彩并属于雄。犬马之毛泽亦然。男若生育,女自可废。”呜呼,世固有癖好若此者,情岂独在内哉?
    《孔丛子》载:子上见卫君之幸臣,美须眉,立于君侧。卫君谓子上曰:“使须眉可假,寡人固不惜此于先生也!”夫至以须眉为幸臣,吾不知其情之所底矣。
    作者:
    冯梦龙
  • 书述
    李煜(九三七年——九七八年),即李后主,五代南唐国主。词人。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徐州(今属江苏)人。国亡后为宋所俘,后被毒死。善诗文,音乐、书画,尤工词。后人把他及其父李璟(中主)的作品,合刻为《南唐二主词》。

    《书述》言书有七字法,谓之“拨镫”,自卫夫人并钟、王,传授于欧、颜、褚、陆等,流传于此时。




    壮岁书亦壮,犹嫖姚十八从军,初拥千骑,凭陵沙漠,而目无勍敌;又如夏云奇峰,畏日烈景,纵横炎炎,不可向迩,其任势也如此。老来书亦老,如诸葛亮董戎,来睿接敌,举板舆自随,以白羽麾军,不见其风骨,而毫素相适,笔无全锋。噫,壮老不同,功用则异,唯所能者可与言之。书有七字法,谓之“拨镫”,自卫夫人并钟、王,传授于欧、颜、褚、陆等,流传于此日,然世人罕知其道者。孤以幸会得受诲于先生。奇哉,是书也!非天赋其性,口受要诀,然后研功覃思,则不能穷其奥妙’安得不秘而宝之!所谓法者,擫压、钩提、抵拒、导送是也。此字今有颜公真卿墨迹尚存于世,余恐将来学者无所闻焉,故聊记之。

    擫者,擫大指骨上节,下端用力欲直,如提干钩。
    压者,捺食指著中节旁。
    钩者,钩中指著指尖钩笔,令向下。
    揭者,揭名指著指爪肉之际揭笔,今向上。
    抵者,名指揭笔,中指抵住。
    拒者,中指钩笔,名指拒定。
    导者,小指引名指过右。
    送者,小指送名指过左。
    作者:
    李煜
  • 论书表
    江式,(?年---五二三年)后魏书法家。陈留(今河南开封)人。字法安,历官骁骑将军。世传篆榴训诂之学。洛京宫殿门榜,皆式所书’延昌间撰集字书四十卷,号曰《古今文字》,惟其未成。

    《论书表》,述其撰集字书《古今文字》四十篇之缘由,谓“大体依许氏为本,上篆下隶。



    臣闻庖牺氏作而八卦列其画,轩辕氏兴而灵龟彰其彩。古史仓颉览二象之爻,观鸟兽之迹,别创文字,以代结绳,用书契以纪事。宣之王庭,则百工以叙;载之方册,则万品以明。迄于三代,阙体颇异,虽依类取制,未能悉殊仓氏矣。故《周礼》八岁入小学,保氏教国子以六书:一曰指事,二曰谐声,三曰象形,四曰会意,五曰转注,六曰假借。盖仓颉遗法也。及宣王太史籀著《大篆》十五篇,与古文或同或异,时人即谓之篇书。孔子修《六经》,左丘明述《春秋》,皆以古文,阙意可得而言。

    其后七国殊轨,文字乖别。暨秦兼天下,丞相李斯乃奏罢不合秦文者。斯作《仓颉篇》,中车府令赵高作《爰历篇》,太史令胡母敬作《博学篇》,皆取史随籀大篆,或颇省改,所谓小篆者也。于是秦烧经书,涤除旧典,官狱繁多,以趋约易,始用隶书,古文由此息矣。隶书者,始皇时使下杜人程邈附于小篆所作也。世人以邈徒隶,即谓之隶书。故秦有八体;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书,四曰虫书,五曰摹印,六曰署书,七曰殳书,八曰隶书。

    汉兴,有尉律学,复教以籀书,又习以八体,试之课最,以为尚书史。书或有字不正,辄举劾焉。又有草书,莫知谁始,其形画虽无阙谊,亦是一时之变通也。孝宣时,召通《仓颉》之篇者,张敞从受之。凉洲刺史杜邺、沛人爰礼、讲学大央秦近亦能言之。孝平时,征礼等百余人说文字于未央宫中,以礼为小学元士。黄门侍郎扬雄采以作《训纂篇》。及亡新居摄,自以应运制作,使大司马甄丰校文字之部,颇改定古文。时有六书:一曰古文,孔子壁中书也;二曰奇字,即古文而异者;三曰篆书,云小篆也;四曰佐书,秦隶书也,五曰缪篆,所以摹印也;六曰鸟虫,所以书幡信也。壁中书者,鲁共王坏孔子宅而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也。又北平侯张苍献《春秋左氏传》,飞书体与孔子壁中书相类,即前代之古文矣。

    后汉郎中扶风曹喜,号曰工篆,小异斯法,而甚精巧,自是后学,皆其法也。又诏侍中贾逵修理旧文,殊艺异术,王教一端,苟有可以加于国者,靡不悉集。逵即汝南许慎古学之师。后慎嗟时人之好奇,叹俗儒之穿凿,惋文毁于凡学,痛字败于庸说,诡更任情,变乱于世,故撰『说文解字』十五篇,首一终亥,各有部居,包括六艺群书之诂,评释百代诸子之训,天地、山川、草木、鸟兽、昆虫、杂物、奇怪珍异、王制礼仪、世间人事莫不毕载。可谓类聚群分,杂而不越,文质彬彬,最可得而论也。左中郎将陈留蔡邕采李斯、曹喜之法为古今杂形,诏于太学立石碑,刊载『五经』,题书楷法,多是邕书也。后闭鸿都,书画奇能,莫不云集,语方献篆,无出邕者。

    魏初,博士清河张揖着『埤仓』、『广雅』、『古今字诂』。究诸『埤』、『广』,缀拾遗漏,增长事类,抑亦于文为益者也;然其『字诂』,方之许篇,古今之体用,或得或失芙。陈留郁鄞淳亦与揖同时,博开古艺,特善『仓』、『雅』、许氏字捐、八体、八书,精究闲理,有名于揖。以书教诸皇子。又建『三字石经』于汉碑之西,其文蔚焕,三体復宣。校之『说文』,篆、隶大同,而古字少异。又有京兆韦诞、河东卫觊二家,并号能篆。当时台观榜题、宝器之铭,悉是诞书,咸传之子孙,世称其妙。

    晋世义阳王典词令任城吕忱表上『字林』六卷,寻其沉趣,附托许慎『说文』,而按偶章句,隐别古籀奇惑之字,文得正隶,不差篆意。忱弟静别仿故左校令李登『声类』之法,作『韵集』五卷,使宫、商、角、徵、羽各为一篇,而文字与兄便是鲁、卫,音读楚、夏,时有不同。

    皇魏承百王之季,绍五运之绪,世易风移,文字改变,篆形谬错,隶体失真。俗学鄙习,复加虚造,巧言辨士,以意为疑,炫惑于时,难以釐改。传曰:以众非,非行正,信哉得之于斯情矣。乃日追来为归,巧言为辩,小兔为【需兔】音nou,神虫为蚕,如斯甚众,皆不合孔氏古书、史籀『大篆』、许氏『说文』、『石经』三字也。凡所开卷,莫不惆怅,为之咨嗟。夫文字者,六艺之宗,王教之始,前人斯以垂后,令人所以识古。故曰:「本立而道生。」孔子曰:「必也正名。」又曰:「述而不作。」『书』曰:「予欲观古人之象。」皆言遵循旧文,而不敢穿凿也。

    臣六世祖琼,家世陈留,往晋之初,与从父应元俱受学于卫觊,古篆之法,『埤仓』、『雅』、『言』、『说文』之谊,当时并收善誉,而仕至太子洗马,出为冯翊郡。值洛阳之乱,避地河西,数世传习,斯业所以不坠。世祖太延中,皇威西被,牧健内附。臣亡祖文威杖策归国,奉献五世传掌之书,古篆八体之法,时蒙褒录,叙列于儒林,官班文省,家号世业。暨臣闇短,识学庸薄,渐渍家风,有忝无显。但逢时来,恩出愿外,得承泽云津,厕霑濡之润,驱驰文阁,参预史官,题篆宫禁,猥同上哲。既竭愚短,欲罢不能,是以敢藉六世之资,奉遵祖考之训,窃慕古人之轨,企践儒门之辙,求撰集古来文字,以许慎『说文』为主,爰采孔氏『尚书』、『五经音注』、『籀篇』、『尔雅』、『三仓』、『凡将』、『方言』、『通俗文』、『祖文宗』、『埤仓』、『广雅』、『古今字诂』、『三字石经』、『字林』、『韵集』、诸赋文字有六书之谊者,以类编联,文无重复,统为一部。其古籀、奇字、俗隶诸体,咸使班于篆下,各有区别。诂训假借之谊,各随文而解,音读楚,夏之声,并逐字而注。其所不知者,则阙如也。脱蒙遂许,冀省百氏之观,而周文字之域,典书秘书,所须之书,乞垂教给付;并学士五人尝习文字者,助臣披览;书生五人,专令抄写。付中书、黄门、国子祭酒一月一监,详议疑隐,庶无讹谬。所撰名目,伏听明旨。

    诏曰:「可如所谓,并就太常,兼教八分书史,其有所须,依请给之。名目待书成重闻。」式于是撰集字书,号曰『古今文字』,凡四十篇,大体依许氏为本,上篆下隶。
    作者:
    江式
  • 尚书正义
    作者:(汉)孔安国 传;(唐)孔颖达 等正义
    作者:
    孔颖达
  • 斩鬼传
    版本:清康熙二十七(1688)年以前作者手抄本。四卷十回。

    作者:题“阳直樵云山人编次”。樵云山人,本名刘璋,字于堂,号介符,别号烟霞散人、樵云山人,清山西太原人。康熙间举人,官深泽县令。所著小说还有《鸳鸯影》、《凤凰池》、《巧联珠》等。

    内容:叙述钟馗斩鬼的故事。本书汇集整理了历代关于钟馗的民间传说,并对中国其后的讽刺小说,产生深远影响。
    作者:
    刘璋
  • 练兵实纪
      《练兵实纪》是明代杰出的民族英雄和著名军事家戚继光撰写的一部重要兵书,是戚继光蓟镇练兵实践经验的总结。
    作者:
    戚继光
  • 笠翁对韵
     《笠翁对韵》是训练儿童应对,掌握声韵格律的启蒙读物。从单字对到双字对,三字对、五字对、七字对到十一字对,声韵协调,琅琅上口,从中得到语音、词汇、修辞的训练。从单字到多字的层层属对,读起来,如唱歌般。较之其它全用三言、四言句式更见韵味。

      李渔(公元1610-1680年),原名仙侣,字谪凡,号笠翁。

      李渔一生著术甚丰,有诗文杂著集《笠翁一家言全集》,《闲情偶寄》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戏曲创作有《十种曲》;短篇小说集有《无场戏》(别名《连城璧》)、《十二楼》;长篇小说《合锦回文传》等。
    作者:
    李渔
  • 文史通义
    本书据商务印书馆旧版本影印。作者:(清)章学诚 撰

    章学诚是清乾嘉间的学者,他一生穷困交迫,靠教学和帮地方官编方志等过生活。而能力学不倦,终于有成,是值得我们敬仰的。

    他的著作很多,最重要的便是《文史通义》,实际上应该包括《校雠通义》和《方志略例》。主要的内容在讨论史学、辞章、整理图书文献的方法及怎样撰写成功的地方史。因为本书所讨论的多是学术方面的原理和方法,很难把他用通俗的文字,做浅近的介绍。

    写的方式,既不是选几篇代表性的作品,加以注释,语译,也不是综合性的叙述,而是采折衷的方式。就是某一章节,以一两篇的原著为主,叙述其大意,而参照有关的篇章,加以补充。章氏去今已两百年,这两百年间,受西方文化冲击,学术研究的方法、取材、观念,都有了相当变化,笔者也略加补充和批评。希望能透过这本书,进而读章氏的原著。
    作者:
    章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