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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古籍
国学古籍
  • 朱子语类
      本书是南宋大儒朱熹与其门人对答的集录。全书共一百四十卷,由南宋末期的黎靖德编成,书的全名是朱子语类大全。朱子殁后,黎靖德收集其门人分记的语录(朱子所讲的话),将之编辑起来,并按其内容分类为二十六个项目。语类的内容生动,极具魁力。其中密布着师徒间紧凑的对答,且以口语式的文体记录下来,使朱子精深细致的哲学观点,变得极为平易而实用。当然,朱子所说的话,常因时间或对象的不同,及抄录者理解力的不同,而有不少互相矛盾的地方。但是,想要深入了解朱子学派的思想,探寻其问题的本意,朱子语类乃是最宝贵的资料。  朱熹,字元晦(1130-1200),宋代著名理学家。“朱子”,是其门人后学对他的尊称。朱熹一生主要从事儒学的研究和教学,先后在江西庐山白鹿洞书院、福建武夷精舍、湖南岳麓书院、福建沧州精舍等地聚徒讲学,从学者最多时达到数百人。朱熹授徒,循孔子“教学相长”、“诲人不倦”之法,鼓励弟子提问。而在师徒一问一答之间,尽得儒学性命道德之精微、天人事物之蕴奥,较之朱氏之经传,语更详明简要。朱门弟子,记录其师谈经、论事、明理之言,遂成“语录”。嘉定乙亥李道传辑廖德明等三十二人所记,为四十三卷,又续增张洽录一卷,刻于池州,曰“池录”。嘉兴戊戌,道传之弟性传续搜黄榦等四十二人所记,为四十六卷,刊于饶州,曰“饶录”。淳祐己酉,蔡抗又以杨方等三十二人所记,为二十六卷,亦刊于饶州,曰“饶后录”。咸淳乙丑,吴坚采三录所馀者二十九家,又增入不刊四家,为二十卷,刊于建安,曰“建录”。其分类编辑者,有嘉定己卯年间黄士毅所编一百四十卷,刊于眉州,曰“蜀本”。又有淳祐壬子年间王佖续编四十卷,刊于徽州,曰“徽本”。各本互有出入,又因翻刻不一,错讹间出。咸淳庚午年(1270),导江黎靖德集诸本之大成,删除重复一千一百五十馀条,分为二十六门,遂成定编,刊刻传世。  朱熹为有宋一代大儒,其哲学思想在宋代迄清末的七百多年中,一直占据统治地位,对中国社会政治思想文化产生过重要影响。《朱子语类》中相当一部分内容就是直接阐述其哲学观点的,因而对研究朱熹的思想,具有重要的参考作用。朱熹本人对编辑程颐语录有如下观点:“伊川在,何必观;伊川亡,则不可不观矣。”朱熹语录的价值,亦可作如是观。

      今据四库全书文渊阁本,施以标点,简体横排出版,以供文史哲研究、爱好者及语言研究者之需。全书为问答体,凡问答之语,一律省去引号,以免重复使用引号。问语和答语之间空一格,以示区别。问语或答语中引用他人之语或引文,加双引号;他人之语或引文中又引他人之语或他书者,则加单引号。
    作者:
    朱熹
  • 言兵事疏
      晁错(前200~前154),西汉政治家、散文家。颍川(今河南禹县)人。汉文帝时任太常掌故,奉命从伏生受今文《尚书》。后任博士、太子家令,深受太子(即景帝)的宠信,被称为“智囊”。他主张重农,又力主削弱诸王势力。景帝即位以后,晁错迁为内史,后升任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他因向景帝进《削藩策》而被藩王怨恨,是故七国借口“诛晁错,清君侧”,发动叛乱。在内外压力下,景帝将晁错斩于长安东市。其主要论文有:《言兵事疏》,《守边劝农疏》,《募民实塞疏》,《论贵粟疏》等等。
    作者:
    晁错
  • 敬斋古今黈
    作者:(元)李治撰;刘德权点校

    敬齊古今黈作者李治,字仁卿,自号敬齊,真定欒城(今河北欒城)人。金正大七(一二三0)登词赋進上第,调高陵薄,辟知钧州事。因戰亂,流落忻崞间,曾居太原等地。雖流離颠沛,亦手不停披,口不绝诵,深造自得。元世祖至元二年(一二六五)召拜翰林学士。至元十六年(一二七九)卒於家,年八十八。所著除敬齊古今黈外,尚有敬齊文集四十卷,壁书藂削十二卷,泛说四十卷,测圆海镜十二卷,益古衍段三十卷。关于作者名字,歷来诸书多作“李治”,如元朝名臣事略、元史本傳、永欒大典、四库全书總、皕宋楼藏书志等。柯劭忞新元史谓李治本名治,后改今名。折中雨说,實不足掳。施国祁(号北研,乾隆道光间人)在禮耕堂丛说中指出,“仁卿生於大定庚子,至正大庚寅登收世科,已五十有一岁,授高陵主薄,辟推钧州。金亡,北渡让学者书,祕演算术,獨能以道德文章確然自守,至老不衰。卽其中统召拜与翰林诸公书云云,其本意大可见,蓋在金则为收科之后劲,在元则占改曆之先幾。生则与王滹南、李荘靖同为一代遗民,没则与杨文献、趙闲亲並列四賢祠祀。鸣呼!其学术如是,其操履又如是,何后人不察,谬改其名,呼治为治,乃与形雌意蕩之女道士李季蘭相溷,吁!可悲已。今其言具在,其名亦正,倘能付诸剞劂,傳示当世,庶使抱殘守缺者得见全璧,豈非大惠后学哉。”

    作者:
    李冶
  • 七修类稿
      《七修类稿》五十一卷,又《继稿》七卷,是明人郎瑛所撰写的一部重要笔记。全书按类编排,分为天地、国事、义理、辩证、诗文、事物、奇谑等七类。郎氏虽尚著有《萃忠录》、《青史痛铖》诸作,但均已不传,故其名世仅凭此《类稿》而已。《七修类稿》当然并非仅有上述价值,尽管有宙杂之弊,却依然颇具史料价值。
    作者:
    郎瑛
  • 吕氏春秋
    《吕氏春秋》是战国末年(公元前221年前后)秦国丞相吕不韦组织属下门客们集体编纂的杂家著作,又名《吕览》,在公元前239写成,当时正是秦国统一六国前夜。此书共分为十二纪、八览、六论,共二十六卷,一百六十篇,二十余万字。书中尊崇道家,肯定老子顺应客观的思想,但舍弃了其中消极的成分。同时,融合儒、墨、法、兵众家长处,形成了包括政治、经济、哲学、道德、军事各方面的理论体系。吕不韦的目的在于综合百家之长,总结历史经验教训,为以后的秦国统治提供长久的治国方略。

      书中还提出了“法天地”、“传言必察”、等思想,和适情节欲、运动达郁的健身之道,有着唯物主义因素。同时,书中还保存了很多的旧说传闻,在理论上和史料上都有很高的参考价值。另外,书中也有一些天人感应的迷信思想,应该加以分辨。司马迁在《史记》里将《吕览》与《周易》、《春秋》、《离骚》等并列,表示了他对《吕氏春秋》的重视。东汉的高诱还为其作注注释,认为此书“大出诸子之右”,即超过了诸子的成就。《汉书。艺文志》则将该书列入杂家,所以以儒家学者不再重视。

      《吕氏春秋》的注释本有清朝人毕沅的《吕氏春秋新校正》,近代以来,陈奇猷的《吕氏春秋校释》可以作为参考
    作者:
    吕不韦
  • 月波洞中记
      《月波洞中记》二卷,案《月波洞中记》见于宋郑樵《通志。艺文略》者一卷。称老君记于太白山月波洞,凡九篇。晁公武《读书志》亦载此书一卷,序称唐任逍遥得之于太白山月波洞石壁上,凡九篇相形术也,与《艺大略》所记并合。《宋史。艺大志》载《月波洞中龟鉴》一卷,又《月波洞中记》上卷,皆无撰人姓氏。其为一书异名,抑或两本别行,已无可考。自来术家亦罕有征引,惟《永乐大典》所载尚存。核其体例,盖犹据宋时刊本录入。并有原序一篇,称老君题在太白山鸿灵溪月波洞中七星南龛石壁间。其说与《艺文略》相符,而序中不及任逍遥之名,则亦非晁氏所见之旧矣。序末又题赤乌二十年七月二十三日。案相术自《左传》已载,而序中乃独称钟、吕二真人。钟离权主于汉代,其事已属渺茫。吕则唐之洞宾,传记凿然。何由三国时人得以预知其名姓?且赤乌纪号尽十三年,又安得有二十年?明为不学之徒依托附会,其妄殆不足与辨。特以其所论相法,视后来俗本较为精晰,当必有所传授。篇目自仙济至玉枕九章,其词亦颇古奥。责即郑樵、晁公武所言之九篇,疑原本实止于此。故诸家著录皆称一卷,九篇以下或为后人所附益,未可知也。然相传已久,今亦不复删汰。以篇页稍多,析为二卷,似便循览,且微示原本与续入之别焉。
    作者:
  • 针邪密要
    凡男妇或歌或笑,或哭或吟,或多言,或久默,或朝夕嗔胀,或昼夜妄行,或口眼俱斜,或披头跣足,或裸形露体,或桑见神鬼,如此之类,乃飞虫精灵,妖孽狂鬼,百邪侵害也。欲治之时,先要 愉悦:谓病家敬信医人,医人诚心疗治。两相喜悦,邪鬼方除。若主恶砭石,不可以言治,医贪货财,不足以言德。

    书符:先用朱砂书太乙灵符一道,一道烧灰酒调,病人服,一道贴于病人房内。书符时,念小天罡咒。

    念咒:先取气一口,次念天罡大神,日月常轮,上朝金阙,下覆昆仑,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真武曲,破军辅弼,大周天界,细入微尘,玄黄正气,速赴我身,所有凶神恶煞,速赴我魁之下,母动母作,急急如律令。

    定神:谓医与病人,各正自已之神。神不定勿刺,神已定可施。

    正色:谓持针之际,目无邪视,心无外想,手如握虎,势若擒龙。 祷神:谓临针之时,闭目存想一会针法,心思神农黄帝,孙韦真人,俨然在前,密言从吾针后,病不许复。乃掐穴咒曰:大哉乾元,威统神天,金针到处,万病如拈,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针:谓下手入针时,呵气一口于穴上,默存心火烧过,用力徐徐插入,乃咒曰:布气玄真,万病不侵,经络接积,龙降虎升,阴阳妙道,插入神针,针天须要开,针地定教裂,针山须使崩,针海还应竭,针人疾即安,针鬼悉馘灭。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摄。

    又咒曰:手提金鞭倒骑牛,唱得黄河水倒流,一口吸尽川江水,运动人身血脉流,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作者:
  • 桔中秘叙
    桔中秘叙

    夫人精神所及,一往而深,金石为开,天地为变,上之可以润色鸿业,允武允文,功成名力,天下莫之媲。次则多才多艺,寄心于中,极其所至,神巧出焉,亦足自树,已希不休。余往岁薄游中外,常与季弟进之氏偕,每见其锐志下帷,思入微渺,篝灯丙夜,靡有他念 ,紫阁丹墀,几乎反掌间,余实心慑之。既而为家累所牵,不遂厥志,旁涉雕虫,悉造其颠,而于象戏,尤得三昧,即明眼人鲜不敛手称无敌者。人咸谓进之资性素敏,而欲其殚精求详,盖匪朝伊夕也。余林泉休暇,进之偶出所辑《《桔中秘》》相示,见其多所发明,更以新意点缀,灵机跃跃满楮,余叹服之。其沈深智勇,若可为时艰借一筹者。因忆曩昔,奉节滇云,值“逆酋”匪薮以数十万入寇者再者再,予昼度夜思,厉兵秣马,以象战克之,歼其渠帅,吾圉危而复安。迨己巳驱车入都,又以群丑纵横,京师骇恐,余任守广宁门,身当众冲,批甲仗剑为士卒先,亦以炮击走之,纵微功可录,然而局以烟销,往绩成虚,恍似枰收对垒。令人羡神仙出世,潇洒襟期,益信手谈,闲消日月,桔中虽隘,自觉天地之宽;胜负虽分,竟忘角逐之想。进之得此意深,而苦心更不可泯,余赞付梓人,公诸同好,且诏世之纷纷名利者,亦可以此作清凉散也?

    桔中秘歌括

    当头炮诀
    起炮在中宫,比诸局较雄,马常守中卒,士上将防空,象要车相护,卒宜左右攻,若将炮临敌,马出渡河从。

    士角炮诀
    炮向士角安,车行二路前,过河车炮上,炮又马相连,车先图士象,马将炮向前,敌人轻不守,捉将有保难。飞炮诀
    炮起边塞上,翻卒势如飞,横并当头妙,冲前落角宜,乘虚士可得,有隙象先图,夹辅须车力,纵横马亦奇。

    象局诀
    象局势常安,中宫士必鸳,车先河上立,马在后遮拦,象眼深防塞,中心卒莫前,势成方动炮,破敌两岸边。

    破象局诀
    一炮在中宫,鸳鸯马去攻,一车河上力,中卒向前冲,引车塞象眼,炮在后相从,一马换二象,其势必英雄。



    桔中秘全旨

    棋虽曲艺,义颇精微,必专心然后有得,必合法然后能胜。大抵全局之中,千变万化,有难殚述,然其妙法,必不能出乎范围。如顺手炮,先要车活;列手炮,须补士牢;入角炮,使车急冲;当头炮,横车将路;破象局,中卒必进;解马局,车炮先行;巡河车,赶子有功;归心炮,破象得法;辘轳炮,抵敌最妙;重叠车,兑子偏宜;鸳鸯马,内顾保寨;蟹眼炮,两岸拦车,骑河马,禁子得力;两肋车,助卒过河;正补士,防车得照;背士将,忌炮来攻;弃子须要得先,捉子莫要落后;士象全,可去马兵;士象亏,兑他车卒;算隐着,成杀局方进;使急着,有应子宜行;得先时,切忌着忙;失车后,还教心定;子力强,必须求胜;子力弱,即便寻和;此局中之定法,决胜之大略也。有能详察斯言,参玩图势,则国手可几矣。
    韬略元机序

    尝闻帝尧以围棋教丹朱,而舜亦以之教商均。二帝不以天下传其子而以戏局授之,何哉?盖世事无非棋也。

    具治世之才者,固当为亿兆之君师,否则不如致(置)身局外,静观胜负。一着攀拖之先,阴阳不能鼓铸,度数安能范围乎?!围棋之意,殆由斯与象棋者,亦以世事象夫棋也。

    列国分争之时,干戈扰攘,车马交驰纵横,战守朝秦暮楚,有异于棋乎?即自盘古以至于今,盛衰兴废之事,有一非棋乎?善观者能于象外会之,则二棋无异旨矣。囿于局中者反是。

    愚不肖,奉先君遗训,订正之书无不敬梓。此谱寝废三十余年,以为游戏而易之。由今以思殆昧所传矣,急搜付镌,但其卷帙散佚,因选《《金鹏》》诸变佐之,其间进退弃取之法,神机妙算,非大智者不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虽孙,吴无以过之。因颜之曰:《《韬略元机》》云。要亦顾其喻意何如耳。
    作者:
  • 林泉高致集
    旧本题宋郭思撰。思父熙,字淳夫,温县人。官翰林待诏直长,以善画名於时。思字得之,登元丰五年进士,官至徽猷阁待制,泰凤路经略安抚使。书首有思所作序,谓丱角侍先子,每闻一说,旋即笔记,收拾纂集,用贻同好。故陈振孙《书录解题》以此书为思追述其父遗迹事实而作。今案书凡六篇,曰山水训,曰画意,曰画诀,曰画题,曰画格拾遗,曰画记。其篇首实题赠正议大夫郭熙撰。又有政和七年翰林学士河南许光凝序,亦谓公平日讲论小笔范式,粲然盈编,题曰《郭氏林泉高致》,而书中多附思所作释语,并称间以所闻注而出之。据此,则自山水训至画题四篇,皆熙之词,而思为之注。惟画格拾遗一篇纪熙平生真迹,画记一篇述熙在神宗时宠遇之事,则当为思所论撰,而并为一编者也。许光凝序尚有元丰以来诗歌赞记,陈振孙即称已缺,而此本前後又载入王维《李成山水诀》、荆浩《山水赋》、董羽《画龙辑议》各一篇,亦非郭氏原本之旧。书末有至正八年豫章欧阳必学重刻一行,或即元时刊书者所附入欤?别本又有《山水诀纂》一卷,亦题宋郭思撰。前有签书河南府判官厅公事王纬序,称思述其父熙平日所说山水画法,好事者喜传其文而纬得之最先。大观四年,镂板广之。校其文与《林泉高致》所载山水训一篇首尾相同,疑思先纂是编,後复增益之,为《林泉高致集》,而其书已行,故至今犹两存之也。旧末又有《图画见闻志》一卷,与郭若虚同名,而其文迥异。中载叶梦得《评画行》,似非思所裒辑,疑本别为一编,乃续郭若虚书而作者。後人因所收画诀、画题皆思述其父之词,故取附山水训纂之末耳。以上二编,一与思书相复,一与思书无关,今俱刊除不录。而附存其目於此书之末,用以订同异,备考核焉。
    作者:
    郭思
  • 北碑南帖论[节录]
    古石刻纪帝王功德,或为卿士铭德位,以佐史学,是以古人书法未有不托金石以传者。秦石刻曰“金石刻”,明白是也。前、后汉隶碑盛兴,书家辈出。东汉山川庙墓无不刊石勒铭,最有矩法。降及西晋、北朝,中原汉碑林立,学者慕之,转相摹习。唐人修《晋书》、南、北《史》传,于名家书法,或曰善隶书,或曰善隶草,或曰善正书、善楷书,善行草,而皆以善隶书为尊。当年风尚,若曰不善隶,是不成书家矣。故唐太宗心折王羲之,尤在《兰亭序》等帖,而御撰《羲之传》,唯曰“善隶书,为古今之冠”而已,绝无一语及于正书、行草。盖太宗亦不能不沿史家书法以为品题。《晋书》具在,可以覆案。而羲之隶书,世间未见也。是以北朝书家,史传称之,每曰长于碑榜。

    晋室南渡,以《宣示表》诸迹为江东书法之祖,然衣带所携者,帖也。帖者,始于卷帛之署书,后世凡一缣半纸珍藏墨迹,皆归之帖。今《阁帖》如锺、王、郗、谢诸书,皆帖也,非碑也。且以南朝教禁刻碑之事,是以碑碣绝少,唯帖是尚,字全变为真行草书,无复隶古遗意。即以焦山《瘗鹤铭》与莱州郑道昭《山门》字相较,体近相近,然妍态多而古法少矣。 唐太宗幼习王帖,于碑版本非所长,是以御书《晋祠铭》(贞观二十年,今在太原府。)笔意纵横自如,以帖意施之巨碑者,自此等始。此后,李邕碑版名重一时,然所书《云麾》诸碑,虽字法半出北朝,而以行书书碑,终非古法。故开元间修《孔子庙》诸碑,为李邕撰文者,邕必谕张庭珪以八分书书之,邕亦谓非隶不足以敬碑也。唐之殷氏(仲容)、颜氏(真卿),并以碑版隶、楷世传家学。王行满、韩择木、徐浩、柳公权等,亦各名家,皆由沿习北法,始能自立。
    是故短笺长卷,意态挥洒,则帖擅其长。界格方严,法书深刻,则碑据其胜。宋蔡襄能得北法,元赵孟頫\楷书摹拟李邕,明董其昌楷书托迹欧阳,盖端书正画之时,非此则笔力无立卓之地,自然入于北派也。要之汉、唐碑版之法盛,而钟鼎文字微;宋、元钟鼎之学兴,而字帖之风盛。若其商榷古今,步趋流派,拟议金后,名家复起,其谁与归?

    [评点]作为又一篇鼓吹北碑的力作,阮元在本文中论述了北碑南帖的不同特点和南北书风的差异。刻石题匾必须用隶书,非隶不古;北派书家擅长碑榜之书,北碑中多隶意;后世碑版名家无不借鉴隶书,追踪北派,如此等等可以说是这篇文章的要点。但读者的眼光不能就此而止。阮元尊隶崇碑不是在强调它们的功用,而是在表明自己的审美观点。他之所以尊隶是因为隶有古法,之所以尊碑是因为碑版之书“界格方严,法书深刻"。南帖飘逸妮媚之美不足贵,题署碑版古意盎然,气势雄强值得推崇,这才是蕴含于字里行间的作者的深意。
    作者:
    阮元